正文 第三章 惊变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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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一种巨大的疼痛令昏迷过去的齐邃很快又醒了过来。

  全身的肌肉就像要裂开一般,一种力量不断地向体外冲击。如果仔细看的话,齐邃全身的肌肤全身每一处都在如沸水一样,不停地涌现着拇指大小的疙瘩。头疼得像要马上炸开一样,齐邃明显感到自己的静脉血管在剧烈地跳动,比自己的心脏跳的还要快。那种疼痛,是每一个人都忍受不了的!

  剧烈的疼痛让齐邃如狼般的连声嚎叫,无论怎样做也无法止住疼痛。在还残留着一丝理智之下,齐邃猛地低头向墙撞去。希望能把自己撞晕过去,以缓解这难以忍受的巨大痛苦。

  当齐邃的头猛地和墙接触的那一刹那,一种奇异的事情发生了!

  用尽全身力气的齐邃,非但没有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,昏厥过去。而随着他的头和墙体接触的那一刹那,齐邃的头竟全贴在了墙上!

  如果有人看到的话,感觉齐邃的脑袋不是脑袋,而像一块幼儿园里的小孩玩的橡皮泥!无论齐邃怎么的用力,他的头随着力道的大小,也只是脑袋的面积和墙体接触面的大小的问题。就像一块真正的橡皮泥一样,时而全贴在墙上,时而脑袋成各种不一样的形状和墙体面对面!

  附近的居民听到齐邃如狼嚎般撕心裂肺的叫喊,不知道出了什么事,逐渐的就向齐邃所在的房子靠近。有人以为肯定是杀人了,就报了警。

  半个多小时后,齐邃无力地倒在地下。浑身如水洗一样全湿透了!原来还算有神的眼睛,此时也暗淡无光,但却血丝满布,红的好似要滴出血来一般。已经脱力的齐邃在地下躺了很长时间,却仍然无法起身。这时,接到报警的110民警赶到了。

  一个无论是举止还是长相都像女孩子的一个年轻的民警,率先进了屋。微微皱着女孩般的眉头,习惯性地打量着屋里的一切。看到床上理念写给齐邃的信,随手拿起就仔细地看了起来。

  而另一个戴着眼镜,文质彬彬的民警,小心地把拉住齐邃的胳膊想把他扶起来,谁知,齐邃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吓得这位“书生民警”赶忙地松开了齐邃的胳膊。

  那个看信的民警被齐邃的突然吼叫惊得竟把信扔到了地上。回过神来狠狠地瞪了齐邃一眼,伸出兰花指状的手又把信捡了起来。

  “你好!我们是龙城区的110民警,接到附近居民的报案来向你了解下情况。请问,你这里究竟出了什么事?这里好像不是你自己住在这里吧?另外一个人是不是你的女朋友?她现在在什么地方?请把你的身份证,暂住证拿出来!”

  这位举止外表皆像女孩的民警叫林宝,只因他举止长相都不像一个大老爷们,而行事作风又是雷厉风行。同事们送给了他一外号:“葬花”!

  这位外号葬花的林宝,虽然长得文文弱弱的,可自参加工作的这一年多来,竟接连破获了多起大案!十一长假后,林宝就要正式的调往市刑警大队,这也是他梦寐以求的。

  此时的齐邃已被疼得几近昏厥,那里还听得到林宝的讲话。如果走进齐邃仔细看的话,齐邃的皮肤竟像个未足月早产的婴孩一样,隔着肌肤,竟清晰地看到齐邃身体的血管,甚至能看到齐邃的血液在高速的流动,手臂动脉和颈部动脉竟不停地跳动着,肉眼清晰可辨!心脏的跳动竟达到可怕的两百四十多下!这时的齐邃就是让人微微的触动一下,也会疼得无法忍受!

  书生民警叫沈之,同样也有个外号,叫:“神之先生”。这是他习惯给人看手相,尤其是爱给女民警看手相而得到的雅号。不过,还真有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女警被忽悠的嫁给了他。

  沈之仔细看了看齐邃,皱眉道:“看来这人得了急症,葬花,赶快给市急救中心打电话!”

  林宝狠狠瞪了沈之一眼,还是摸出手机,拨通了市急救中心的电话。

  迷失之间,齐邃听到了沈之的话,忍着撕裂般的疼痛小声地道:“我不去医院,我要找凝儿!我不去……”

  沈之一愣,凝儿是谁?

  一旁打完电话的林宝随手递过林凝写给齐邃的信,还不忘在瞪他一眼。外边看热闹的居民已经房东的小院给挤得水泄不通了,刚才沈之喊他的外号都听到了。

  沈之接过一看,信写的很短,但明显的看出,写这封信的人对此地已厌倦,只想离开再也不想回来。信的最后说要去找一个也是在外打工的姐姐,随后就一语带过。但显然不想告诉齐邃,那个打工的姐姐到底在那里。

  “是不是这里叫的救护车?让下让下!快快快!”

  由于齐邃一动就疼得嚎叫不止,前来的医护人员急得满头大汗也无计可施。齐邃由于长时间的高分贝嘶叫,到了最后竟发不出声音,只听到从他的喉咙间传来“唔唔唔”几不可闻的沙哑声。最后还是外号“神之先生”的民警想到了一个好办法,把担架上的帆布拆下来铺到地上,趁着齐邃轻微的滚动,慢慢地把他移到了上面。再移到担架上,才把齐邃送上了救护车。

  看着救护车呼啸而去。“葬花”女人一样的白皙小手拍拍自己的胸脯,轻舒了一口气,两眼一翻“神之先生”道:“可算完事了!原来还以为在进刑警队之前能在破个杀人案呢!谁知道却是个打工仔犯病!真是晦气!”

  “神之先生”被“葬花”的话气得竟笑了起来。道:“人家一个打工的碍着你了?人家都成什么样了?!你还在想着你的破案子!怎么着?哦!非得杀个人让你逮住你才高兴啊?!切!”说完,对着“葬花”竖起了中指。

  “葬花”刚想上去要掐“神之先生”的脖子,“神之先生”猛地却神色一紧,干咳一声,严肃地说道:“注意形象!”

  顿时吓得“葬花”缩回了手臂,一吐舌头,不敢再乱动,旁边未散去的居民正大眼瞪小眼地看着他。

  做到车上,“葬花”脑子不住的思考,嘴巴却也不闲着:“‘神之’,你说,今晚上的这件事真的就这么简单?!我怎么总感觉哪里不对啊?”

  “神之先生”目不斜视地望着前方,答道:“哪里不对?!我看你有病!一个农村进城打工的能有什么事?顶多打架斗殴!其他的还有什么?!那小伙子我看没事,可能是因为女朋友离开,一时急得才成那样!”

  “葬花”摇了摇头,否定道:“不对!我看问题很大!你说~是不是那小子把那女的给杀了,又假冒写了那封离开JN的信?然后再装病?!对!就是这样!”沈之!掉头!去急救中心!”

  “神之先生”扭头恶狠狠地瞪了“葬花”一眼,猛地一踩油门,“砰”地一下“葬花”的头碰到了后椅背,还未等他回过神来,“神之先生”加速向前冲去。

  JN市急救中心。

  接到齐邃这个特例个案病号,一群经验丰富的老专家,老教授也是束手无策。

  不要说给齐邃打点滴,就是氧气罩都无法带到齐邃的下颌,稍微一碰,齐邃就一阵抽搐,随之肉眼可见的大小血管里的血液就极速的运行!

  专家教授担心的不无道理,如果强行的给齐邃检查,会更刺激齐邃此时及其幼嫩的肌肤已及皮下的大小血管,如果心脏无法承受,倒是就是抢救也怕无济于事!

  最后,经过专家教授的集体商议,把齐邃送入特护病房,静观其变。

  模模糊糊间,一双明镜似水的大眼睛此时正微笑着看着自己。好大一会儿,齐邃才看清眼前的人,竟是那个纯纯的小护士,伊月心。

  “你醒啦?!呵呵!我还以为你这次真的完蛋了呢?”

  齐邃听到如此纯情单纯的小护士说的话,不由的乐了,张口就想说话,谁知却只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。略一愣,齐邃才想到是自己当时太大声,把声道喊哑了。

  伊月心嘻嘻一笑,二排月牙般洁白的牙齿就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:“嘻嘻!牛粪!你知道你这次昏迷了几天?”

  “牛粪?”齐邃不禁愕然。谁是牛粪?!我?被伊月心气得怒火直冒,可面对清纯无比的伊月心,却不知为何一点的脾气也发不出来。

  “七天!“伊月心黑白分明的眼睛瞪着齐邃,小嘴努着,并夸张地伸出自己的小手拢在一起,向齐邃比划着。

  “嘻嘻!牛粪!我还以为你真的醒不过来了呢!你还真是够命硬的!唉!可怜的晓儿姐姐!自知道你又进了医院,连假期也不去了,连续照顾了你这么多天!牛粪啊牛粪!你可不要辜负晓儿姐姐哦!要是让我知道你欺负她,我就……哼哼!”说完,伊月心冲着齐邃还比划了一下自己那粉嫩的小拳头。

  晓儿?齐邃愣住了!她……

  齐邃急切而又艰难地用几乎不可闻的声音问道:“伊月心,晓儿呢?她走了么?”

  伊月心白了齐邃一眼,双手一恰小蛮腰,嗔怒着说道:“咋?你还希望晓儿姐姐走啊?”

  齐邃赶忙的又是摇头又是摆手,表示自己不是那个意思。

  伊月心凑近了齐邃的面前,仔细地观察齐邃的脸。如香似麝的处子之香顿时让齐邃有些招架不住。

  “我咋没看出你有多么好啊?长得这么矮,还这么的丑……咦?!好像不对哦!”伊月心看着齐邃的连向发现新大陆一般的惊奇地叫了起来。

  齐邃这时早已回复的和常人一样,那种疼痛已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
  齐邃伸手摸摸自己的脸,还是那样,只是有些油腻腻的,想必是这些天没洗脸的缘故。其他的没什么不对劲啊?把疑惑的目光看向了还在惊讶状态的伊月心。

  “你,你,你……不对!以前你的眼睛没这么大这么亮,鼻子好像也挺了!怎么,怎……”伊月心说道最后经惊讶的说不出话了。

  齐邃感到纳闷,说什么呢?!不是又那我取笑吧?!刚才还叫我牛粪呢,现在这么一说,我不成了帅哥了!?难道我昏迷了七天,醒来了就变成了帅哥了?切!

  试着下了床,走了两步,没什么问题。不再理一旁神神叨叨的伊月心,齐邃觉得脸上老是油腻腻地很是难受,就向洗手间走去。

  洗完了脸,刷完了牙。齐邃不由的皱起了眉头,这市医院也他那个节省了吧?病人衣服也做的这么的小,袖子拽不到手腕,裤子快成了七分裤了。

  回到自己的特护病房,齐邃感到还是有些累,不理一旁仍瞪大眼睛一脸惊讶的小护士伊月心,躺在床上顺势蒙上了头。生的伊月心再叫自己牛粪牛粪的!

  如果齐邃进屋的时候要是注意伊月心的话,他就应该看到,此时看到自己的伊月心好像小日本动漫画里大眼小女生一样,惊讶无比地看着自己,一脸的花痴样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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