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陪审团成员,有一点事实我要向各位申明,在酒吧凶案发生的当晚,我和我的妹妹,也就是本案的嫌疑人王若雨,大吵了一架。她是负气离开家的,彻夜未归。”
“对于妹妹卷入这场风波,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我不该对她发脾气,她是那样一个温柔体贴的女孩子,从小就很懂事。为了我能上一个好大学,她自己宁可去读公安警官学校。她的手心都是老茧,那些老茧不止长在她的手上,也长在我的心上。这样善良的女孩儿,会是一个杀人凶手吗?”
“说若雨杀人,我第一个不相信!从动机上说,她和贺豹无冤无仇,如果是记恨他想强奸自己,那么若雨为什么单单杀了贺豹,而留下两个帮凶,作为证人指证自己?从逻辑上讲,若雨和我吵架后心情不好,到酒吧喝酒,她不可能随身携带凶器,而贺豹的胸口致命伤,根本就不是若雨能够独立造成的。所以说,王若雨根本就不是杀害贺豹的凶手,凶手另有其人!”若风的陈词慷慨激昂,真情流露,陪审团里的女性成员已经被感动,动情地看着若雨和若风,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赞许。
若风播放录像,在贺豹三人走过之后,红衣女计玄真紧随着出现了。惊艳的美貌,让全场微微混乱了一阵。
若风指着红衣女,说道,“大家请注意,这个身穿红色风衣的女人,身份不详,并且有足够理由怀疑,她就是日前警方通缉的劫车女匪。这个红衣女人,随贺豹等三人进入女洗手间,从录像中可以看到,王若雨出来了,十分钟后,左卫民和李鹏辉也出来,可是这个红衣女子呢?她进入女洗手间之后,就再也没有出来。难道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?我认为她才是杀人凶手,杀人之后,从洗手间窗户逃走。只要能找到这个女人,就能将真相大白于天下!”
若风的陈词,不但打动了陪审团,连检察官于立深也有些动摇,他回头对宋晓卫低声说道,“看来,这个王若雨真的是冤枉的。”于立深此时也很郁闷,他当初因为有两个目击证人同时指认王若雨杀人,才批准逮捕。可是现在证明这两个证人都是意图强奸的帮凶不说,一个跑路不见踪影,另一干脆就是不起证明作用。被害人的家属今天也被捕入狱,罪名是藏毒。天啊,为什么老天爷这么玩我?于立深内心大喊,不甘之极。
宋晓卫冷冷看着若风,他明白,在没有强力证据的前提下,他已经输了这场诉讼,王若雨将会无罪开释。毕竟,本案的合理疑点太多,而证人跑路,原告入狱,这一切都在心理上加强了人们对被告王若雨的认同和同情。宋晓卫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更为不甘地想道,“王若风,总有一天我要将你踩在我的脚下,才能洗刷我的耻辱。”
结案陈词,检察官于立深站起来,无奈说道,“我基本同意辩方律师的意见,本案疑点颇多,要作进一步调查,需要找到录像中的红衣女子才行。”于立深等于变相承认了若雨的无罪,听审席上姒非笑带头欢呼起来,小报记者更是疯狂在本子上记录,流氓大律师大胜检察官!
法官示意陪审团回避,作出最终的有罪或无罪合议。
半个小时之后,陪审团成员全部带着笑容回到法庭,将合议结果提交书记官转呈法官。
“陪审团的最终意见,——无罪!”
法官在陪审团的判决之下,裁判若雨当庭释放。若雨和若风激动地拥抱在一起,若雨喜极而泣,对若风说道,“哥,我没事儿了,可以回家了。”
“傻妹妹,你这些日子,可吓死我了。”若风紧紧搂着若雨,头挨着若雨的头,感受着若雨身上的气息,彻底陶醉了。一番心思总算没有白费,若风为了救若雨出来,为了赢得这次诉讼,光明的、卑劣的手段都用到极致,贺虎、左卫民、飞车党的手下,还有那蛇蝎心肠的狠毒女人柳莺,都是若风手里牺牲的棋子。
若风、若雨、李威,还有王姬一家三口,姒非笑的同学们,大伙一起聚在法庭门口,若风提议,浩浩荡荡杀向海鲜酒楼,庆祝若雨无罪开释!刘俊今天太忙,小梅换了一身便装,也加入狂欢的行列。
宋晓卫和张倩失落地走出法庭,看着王若风等人欢乐的背影,张倩更多的是怨,宋晓卫满心的是恨。低沉着脸,宋晓卫驾车独自走了。张倩想去安慰他,可是又犹豫了片刻,最终放弃了行动。
宋晓卫驾车漫无目的底行驶在马路上,沿着南湖大路开去,舒解心中的烦闷。他满脑子只有三个字,“王若风!”高傲的他,不肯承认两次败于一个流氓手里的命运,他誓要报仇。
眼前红影突闪,宋晓卫吓了一跳,猛踩油门。车子急刹车,只见车前一名红衣女子坐在地上,幽怨地抬起头,对他嗔道,“坏蛋,你撞到人家了。”慵懒销魂加上三分羞恼,身穿红色风衣的女子,极尽风姿撩人之态,逗引得宋晓卫目光呆直。此时的宋晓卫,早已经把高胜岚忘到脑后,眼中只有车前的美人。
忽然,他脑海里一闪,醒悟过来,“是她!”法庭里播放的酒吧录像中,那惊艳的红衣女子,不就正坐在车前?
宋晓卫兴奋之极,连忙下车,扶起红衣女计玄真,急问道,“你是不是在21号晚上,去过Seven酒吧的洗手间?”
红衣女看着宋晓卫,扑哧一笑,伸指戳着他的额头,说道,“你这个人真奇怪,撞了我不说,反倒先盘问起我的行踪来。那么久远的事情,人家怎么记得嘛?坏蛋——”
宋晓卫只觉得胸口麻酥,被红衣女叫得心痒痒,有一种扑上去马上和她云雨的欲望。红衣女红唇娇艳欲滴,双眸雾气流淌,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。宋晓卫压抑的心彻底爆发了,一腔不满和怨恨,都在性欲中宣泄奔腾而出。拦腰抱起红衣女,大步走进车里,就要玩“车震”。
像野兽发情,宋晓卫不顾任何调情手段,掀起红衣女计玄真的裙子,就要探穴直入。红衣女浪笑不止,眼中看宋晓卫的目光冰冷,还含着一丝嘲弄。两人就要刀枪实干的当口,计玄真心头一颤,一阵危机感袭上心头。
宋晓卫的车子是一辆本田,轻巧灵便,处处都在精巧中透露出日本设计的小气,后座不舒服,计玄真正在心里抱怨这种车子。可是她忽然发现,车子的顶棚和车门、车窗,渐渐变成了淡金色,金色越来越浓,就连透明的玻璃窗也变成朦胧的黄金板,车厢内光线急遽变暗。
计玄真拍晕宋晓卫,此时她已经顾不上采补练功,而是全身戒备,将手放在车门上,准备破开车门逃离这诡异的车子。
神情一动,计玄真觉察到车外有人缓缓靠近。一个微微发福的中年人走近变成一块金坨的轿车,冷冷对车内的计玄真说道,“真真是吧?我不管你是何方神圣,你伤了我侄子石政,就用你的命赔罪吧。”
“临死让你作个明白鬼,记得取你命的是石笑侠!”中年胖子双手伸向轿车,掌心金光一闪,整个车子向内压缩,缩成了一个圆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