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若风闹翻,阿灿的心里突然畅快了起来,一种压抑释放开来的感觉,让他很是轻松。长呼一口气,他的心里出现了若雨的面容,甩甩头努力将若雨的影子也摇出脑海。
红衣女挽着阿灿的胳膊,低声笑道,“怎么了,和你的兄弟吵架,心里烦?”
“不是。只不过想起一些事,有点走神。宝贝儿,我们继续去玩吧?我知道一家很不错的宾馆,床很舒服。”阿灿搂着红衣女,满脸是暧昧的笑容。红衣女当然明白他想干什么,也是笑着点点头,将头靠在阿灿的肩膀上。
红衣女忽然问道,“阿灿,刚才那个人是叫王若风,是你的好兄弟对吗?他的妹妹被警察抓走了,你难道不担心吗?”
阿灿搂着红衣女的胳膊一僵,很是生硬地答道,“好兄弟?我没有这样的兄弟。人家的本事大,认了豪门王家的老爷子当干爷爷,早已经瞧不起我这个普通的同学了。”
对于若雨,阿灿没有多说什么,他对于若雨的好感依旧,可是因为若风的原因,逼着自己不去想若雨的状况。其实,阿灿对于若雨被捕的事情,还是担心的,不禁有些微微走神。
红衣女贴着阿灿的耳朵,吹气说道,“我们不要去宾馆,到你的车里做,好不好?”
哪个男人能禁得起如此诱惑?阿灿不禁又想起刚遇到红衣女真真的时候,她就在车里勾引自己,两人在车座上一番大战。现在不到半天时间,她竟然又提出要在车里做,阿灿的自豪感简直彪升到极点,觉得一定是自己的能力超强,让她食髓知味,才对车里做如此恋恋不忘!
在一阵淫笑声中,阿灿抱起红衣女,大步走向自己的保时捷。
阿灿和红衣女纠缠在一起,吉凶未定,而若雨也在看守所里度过了她第一个夜晚。这是一个曲折的夜晚,更是若雨一夜扬名的夜晚。
分局讯问之后,李威离开,若雨被安排暂时羁押在临河看守所。这个看守所条件不错,而且从惯例上说,都是羁押一些轻刑嫌疑犯,很少关押重刑犯。若雨因为刑警的身份,受到格外关照,被关在一个八人的屋子里。四张床都是上下铺,若雨被安排在靠东墙靠窗的上铺,绝对的最好位置。
若雨进了囚室,七个女人已经在里面,都冷冷看着若雨这个最后进来的新人。坐在若雨床上晒太阳的女人,似乎是这间囚室的大姐大,其他人都围着她四下坐开。一个脖子间挂着黑色布带的女孩儿,长得文静秀气,低着头坐在西墙边上靠窗的下铺上,似乎在看书,只有她没有围着那位大姐大,显得很是另类。
若雨走到床铺下,看了自己的床铺上的大姐大一眼,说道,“对不起,这是我的床。”
床上的大姐大头发乱蓬蓬,似乎是烫过,但是太旧没有打理,已经走样儿了。她神色不变,冷冷瞟了若雨一眼,张口就骂,“贱货,你混哪里的?你的床?这床上刻着你的名字了?”
她这一发话,围坐在下铺她周围的几个女犯可立即就神气起来,对若雨一阵推搡,骂骂咧咧,嘴里不干不净,又是嘲笑又是挖苦。
“这贱货长得细皮嫩肉的,不会是站街的鸡吧?”
“操,肯定是个小偷,和那个哑巴是一路货。”一个女犯指着西墙边上看书的女孩儿,尖酸地说道。
若雨皱眉不语,她早知道进了看守所,要经历这一关。囚室里的老大会想方设法折磨你,如果你不服她,就把你活活折磨死。若雨眼睛里闪过一丝厉色,当着她面最近的女犯被吓得一哆嗦,后退了一步。
“大姐,她妈的这贱货吓唬我!”被吓退的女犯当即告状道。
床上的大姐大从衣服的边角里摸出一根烟,又摸出一根火柴,在鞋底擦亮,点燃烟头,吞云吐雾地放话道,“打!”
六个女犯,一齐扑向若雨,用指甲和牙齿要给若雨一个血的教训。她们其中几个人刚进来的时候,也受到同样的招待,现在更是报仇心切,要在新人的身上找回心里平衡。
若雨拧身旋起,一个漂亮的回旋踢落地扫堂腿,将六个张牙舞爪的女人瞬间全部撂倒。六个人撞得东倒西歪,有的在床头碰破脑袋,有的撞在墙壁上,更有人后脑着地,磕得阵阵发晕。床上的大姐大脸色猛然一变,充满惧怕的神色。
“你…你是什么人?”大姐大从床上跳下来,贴着窗户蹭到西墙看书的女孩儿身边,似乎很是害怕若雨对付她。
若雨冷冷对着满屋子的痛哼女人,说道,“我叫王若雨,从今天起就是这屋子的老大,规矩由我来定。你们有谁不服的?”
所有人都看着大姐大,她一脸紧张,声色俱厉冲若雨吼道,“贱货,别以为能打就了不起,我的老大就在隔壁,她一巴掌就能拍死你!你再能打,打得过这看守所里所有的人吗?我们老大,看守所的警察都要卖三分面子!你惹不起的——”
若雨冷笑一声,“是吗?好厉害啊。可惜,她现在救不了你。你不认我作老大,现在我就废了你。实话告诉你说,我就是警察,还是刑警!反正我已经杀了人,不在乎多杀一个!”
双拳攥禁,故意发出咔吧的响声,若雨冷笑着走近大姐大,她顿时吓得失色,竟然扑在那看书的文静女孩儿脚下,连说带比划,央求起来。
“哑妹妹,救救姐姐,我可以用一包烟、十个鸡蛋孝敬你和你们老大,求求你救救我吧!”大姐大对看书的文静女孩下跪央求道。
这次,不光若雨有些诧异,就是囚室里的其他女人,也都傻眼了。平时大姐大不让她们欺负看书的哑女,现在竟然下跪求她,简直不可思议。
哑女点点头,似乎对那一包烟和十个鸡蛋很是心动,站起来拦在若雨面前,用手语比划起来。若雨是刑警,上课的时候也学过简单的手语,能看得明白。文静的女孩儿比划的是,“放过尹燕,别打她。”
若雨对这个长相文静的哑女很是好奇,打手语问道,“你为什么帮她?就因为一包烟、十个鸡蛋?我可以给你十包烟、一百个鸡蛋,你能替我打她一顿吗?”若雨很是好奇地等着哑女的回答,哑女一笑,摇摇头。
她比划道,“看守所里,一包烟和十个鸡蛋的价值,你以后就会明白。”哑女很是坚决,若雨心里对这个哑女有些莫名的好感,不愿意伤害她。只是朝她善意一笑,紧接着右脚在地面上一震,真气透过地面撞在大姐大尹燕的脚底,她整个人像“二梯角”炸上天,头撞在天花板上,顿时晕了过去。
若雨笑道,“这是一个小教训,所有人都给我老实点,否则有你们的苦头吃。”示威地扬了扬拳头,满屋子的女人除了哑女和昏迷的尹燕,都吓得大叫,“大姐大,饶命啊。”
若雨成功当上了大姐大,哑女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。刚才那一手功夫,普通人以为是魔术,可是哑女却明白,那是最高深的武功——隔物传功。她看若雨的眼神,已经怀上了深深的戒意。
晚饭时间,看守所将所有人都集中到饭厅。男女各一边,中间隔着一道栅栏。尹燕打饭完毕,就坐在最近的一张桌子上,凡是有人打饭经过,她都要低声说一句,“今天的税钱!”
这些女人有的掏出一根香烟,有的掏出一个鸡蛋,偷偷塞给尹燕,然后才敢过去。否则,等待她们的,恐怕就是一场毒打。尹燕收税收得正爽,手腕子突然被抓住,刚收的一个鸡蛋还没有来得及揣进兜里。
尹燕看着抓自己手腕子的若雨,吓得声音都变了,颤声道,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我说了我是新老大,你没有长耳朵还是没有长脑子?”若雨冷冷看着尹燕,像看一根死木头。
尹燕越发害怕,想起若雨那恐怖的身手,连忙服软,央求道,“大姐大,我服了。我收的鸡蛋和烟,一半,不,八成都给您,行不行?”
若雨冷冷摇头,“我不要鸡蛋,也不要烟。”
尹燕连忙说道,“您要什么,我明天就去收。”
若雨手中使劲,攥得尹燕剧痛无比,又不敢大声喊叫,冷汗直流,若雨才缓缓说道,“我不许你再收税,敲诈别人的烟和鸡蛋,明白吗?我是老大,你就得守我的规矩!”
尹燕连忙点头,低头看着地面,央求不已,可是她的面容深埋,却充满了怨毒和阴冷。
若雨得意地走开,端着饭菜和一个热乎的鸡蛋,坐在桌子上大吃起来。刚才那一幕,警察没有看见,可是所有的犯人却都清清楚楚看见了。许多人都窃窃私语道,“看见没有,看守所里变天了!这个女人是新老大。”
入夜,看守所里静悄悄没有一点噪音,所有人都早早入睡。若雨躺在床上,想起若风,心口一阵阵发酸。
“哥,如果我死了,你会不会为我伤心一辈子?一定不会,等你娶了不知道哪个漂亮女人,你就会忘了我吧。”若雨脑子里很乱,很多事情浮现在心头,她久久无法入睡。
忽然,一个黑影缓缓接近,手高高举起,赫然攥着一把末端尖锐的牙刷,朝若雨的脖子猛插下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