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风看到红衣女真真和阿灿在一起,又惊又怒,怕她伤害阿灿,立即急刹车停在路边,下车拦在两人面前。
“阿灿,小心这个女人,她是警察通缉的劫匪,专挑有钱的公子哥下手。我已经上过她的当,她不是什么好鸟。”若风拦住阿灿和红衣女真真,双眼紧盯着红衣女,生怕她暴起发难,对付阿灿和自己。可是红衣女只是笑个不停,贴着阿灿的耳朵细语,不理若风。眼睛偶尔偷瞟若风一眼,充满了戏谑的笑意。
阿灿脸色难看,对若风皱眉说道,“请不要侮辱我的朋友。真真是个好女孩儿,不是你说的那种人。”
若风听见阿灿对自己说话的口气不善,更是着急,对红衣女怒喝道,“贱货,我不管你是人是鬼还是僵尸,快放了我兄弟,解开对他的控制!”
红衣女冷笑一声,眼睛里笑意更浓,可是依旧不理若风,在阿灿耳边诉苦。阿灿脸色已经差到极点,对若风冰冷地说道,“王若风,真真是我的女朋友,请你放尊重点。不要以为天底下的女人理所应当就要喜欢你,对你投怀送抱。求欢不成就侮辱别人,你还算不算是个男人?要说贱,没有人比你更贱。”
阿灿的神智清醒,他的一字一句都清晰无比进入若风的耳朵,将他说得傻了。若风不明白,才几天不见,阿灿怎么突然变成和自己有深仇大恨一般,不光言语上形同陌路,阿灿的眼中也闪烁着仇恨恼怒的凶光。
若风不敢相信阿灿的话,大声喊道,“阿灿,你疯了?别受这个女人的蛊惑,她会妖术的。我亲眼看见她变成干尸,被送进警察局的停尸房。现在她怎么又变成人了?一定是妖怪!阿灿,你别被她迷惑啊。”
任凭若风如何说,阿灿只是冷着脸,等若风说完,阿灿冷笑道,“说完了?你可以走了。不要妨碍我和真真散步聊天。”
若风被阿灿的样子激怒了,他担心阿灿,结果阿灿却拼命往红衣女怀里钻,明显神智清醒,就是不肯甩开红衣女,和自己唱对台戏。若风大步上前,揪着阿灿的领子,大吼道,“若雨出事了!检察院已经批捕,罪名是杀人。我们都在为若雨的事情忙前忙后,你在这里和一个来路不明的妓女搞在一起,你还算是兄弟吗?”
阿灿猛然听见若雨出事,也是一惊,可是再看若风的脸,一股不平的怒气升起,挣脱开若风的手,回道,“你不是本事大吗?自己去救若雨吧,我们这些小人物普通人就不搀和,免得添乱。”
若风气得肺都快炸了,这就是自己的兄弟?这就是口口声声喜欢若雨、爱若雨的男人?抡起胳膊,若风狠狠给了阿灿一个耳光,既是替自己打,又是替若雨打。他替若雨伤心生气,因为若风心里曾经有过撮合阿灿和若雨的想法,哪里知道自己的心目中理想妹夫,竟然是一个这样的人?!
若风的一个耳光,打得阿灿一趔趄,猛然回头,瞪着若风,眼神里满是愤怒。他却没有注意红衣女听见若雨被捕的事情,神情微微异样的变化。
“打啊!使劲打!你王若风多牛逼,就是打死我也没人敢拿你怎么样。王家的干孙子,神仙妖怪的得意弟子,你是天底下最牛逼的人,所有人都要趴在你脚下,听你的召唤。我童阿灿偏偏不信邪,操,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走我的独木桥!互不相干!”阿灿抹去嘴角的一丝鲜血,恶狠狠地瞪着若风。若风的手微微颤抖着,他心里又急又怒,可是偏偏阿灿对他充满情绪,根本就是一个油盐不进的刺头。
若风心里着急,狠狠一跺脚,骂道,“操,绝交就绝交,谁怕谁啊?”他指着红衣女又说了一句,“贱货,不管你是人是鬼,我劝你安份点。否则,我要你死的难看!”默发极乐咒,对准红衣女,十倍极乐咒的神力,在蜕变升级的风月神力催动下,瞬间笼罩了红衣女。只见她脸色瞬间血红,几乎要爆体而亡。可是红衣女眉心血色一闪,一道血色的漩涡在眉心转动,暴涨的体内血液竟然瞬间平复下来,十倍的性高潮被她压制下去。
生死关头走一遭,红衣女吓得花容失色,不禁躲在阿灿身后,恐惧地看着若风。若风心中悬着若雨的事情,咬牙扭头就走,不再理睬阿灿和红衣女纠缠不清的事情。
心烦意乱,若风回到金王律所的办公室里,一杯接一杯地喝咖啡。敲门声响起,主任刘永康进来,很是关心若风,问道,“若风啊,若雨的事情有眉目了没有?所里的刑事律师不多,不过我们可以从其他分部请有经验的律师过来,你不用担心。”
若风善意一笑,说道,“主任,您都被惊动了,实在不好意思。我的私事影响了所里的正常运行,实在对不起。”
刘永康一摆手,笑道,“若风,你怎么说见外的话?若雨是你的亲妹妹,也算是我的晚辈,再说她和我儿子还是同事,更是一家人,她的事就是我的事。放心吧,若雨不会有事的。”
若风心里奇怪,刘永康的儿子和若雨是同事?连忙问道,“您儿子是?”
刘永康很是自豪说道,“我儿子叫刘俊,他好像认识你。这小子性格毛糙,总是冲动,不是学法律的料,去干刑警了。”
刘俊,刑警队副队长,是刘永康的儿子!若风的脑袋里大大划上一个问号,这父子俩的差距也太大了。
刘永康走后,马大良又进来,一番深切慰问。若风现在是所里的高级合伙人,又是大大的功臣,人人都争相巴结。可是越是人人来巴结,若风心里就越烦,干脆挂上请勿打扰的牌子,躲在办公室里发呆。
阿灿的反常举动,对若风打击很大,他反思检讨自己的行为,却不知道哪里得罪了阿灿,让兄弟之间会闹到如此地步。福生、李威和李雪菲赶到,一起讨论案情,若风也是无精打采,提不起精神。
“若风,你怎么了?是不是太累了?”李雪菲忽然问道。她看着若风,眼中尽是关心的神色。
“没事儿,师傅,我们继续讨论吧。”
福生看看若风,明白他心里有事,现在不是问的时候,也就没有多言,继续说案情。
“若风,我再去了保安公司,动用我家老头儿的关系,已经搞定了保安公司的头头儿,酒吧命案当晚的录像内容我全部看过了。”
“哦,你家老头儿好强的人脉,才一天就搞定了?”李威喜道。
福生一笑,“运气好,刚好一个叔叔在消防系统,要查保安公司的总部防火建设,拿着他们的小辫子,所以轻松搞定。若雨的运气真是好,在她进入女洗手间之后,紧接着又有一个女人进去。这下杀人的疑凶就不是一个人,而是两个!”
若风大喜,连忙道,“快仔细讲讲!”
原来,当天若雨进入女洗手间,贺豹和两个保镖尾随进入,红衣女真真也尾随贺豹三人身后。贺豹他们闯进女洗手间,而红衣女只是在门外的洗手池前站着,偷听门里的情况。若雨三两下搞定贺豹他们,大步走出洗手间,回到酒吧大厅。而红衣女却没有回去,而是进入女洗手间,再也没有出来。
听完福生的描述,若风心中疑团顿起,问道,“福生,你仔细说说那个穿红色风衣的女人,她的长相、气质、神态,我好像认识她!还有,你确定她没有从洗手间再出来吗?”
福生形容了红衣女的长相,颇为感慨道,“我第一次看见这么美艳勾魂的女人,仅仅是从录像上看,就已经让人心动不已。我可以确定,她进去洗手间之后,就没有再出来。因为过道是窄窄的一条,摄像头可以全方位看到所有进出男女洗手间的人,她肯定没有出来!我进入女洗手间实地查看过,有一扇窗户可以让人跳出去。但是,那扇窗户很窄,一个成年人想跳出去,要费一番功夫才行。”
若风心不住往下沉,他觉得若雨、阿灿都坠入了一个阴谋,为什么红衣女尾随贺豹进入女洗手间,贺豹又会死于非命?偏偏又留下两个保镖的活口,可以指证若雨。阿灿又和红衣女纠缠在一起,好兄弟都可以绝交不顾。一切的根源,都缠绕在红衣女身上,这个神秘的女人到底是谁?她接近若雨、阿灿,有什么目的?
若风越想越惊,后背沁出密密一层冷汗。
突然,若风拍桌子大叫起来,“不好,阿灿有危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