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风和李雪菲走到起诉科检察官的办公室外,里里外外都是奇装异服的壮汉,把门堵得严严实实。贺虎的叫嚣声隔着人山还是清晰可闻,若风皱眉,默念极乐咒,将法力狂涌而出,笼罩向眼前一帮混混身上。
高潮的快感集体爆发,那股淫靡的气味就不用提了,检察院大楼里充满了雄性分泌物的味道,很多女性检察官顿时面红耳赤,联想到了什么,羞得不敢抬头。贺虎的叫嚣戛然而止,如同被捏住脖子的公鸡,突然就走了音儿。
若风得意之极,忽然身子一热,一个滚烫的身躯倒在他怀里,让他一惊,顺势搂住。
“师傅?”若风吃惊不已。倒在他怀里,眼角含春,香汗淋漓的美女不是别人,正是李雪菲。若风后悔不已,刚才光顾着爽,施法念咒的时候又没有注意范围,把李雪菲殃及池鱼,这可如何是好?
一向铁人一般刚毅的李雪菲,此时显露出难得一见的小女儿神态,还是处女的她,从来没有经受过性高潮的冲击,第一次能保持清醒,仅仅是身子乏力软倒,已经是她意志坚强的功劳。要知道,若风的极乐咒所催发的高潮,不是伪装的高潮,而是实实在在的颠峰快感,高潮极致!很多女人一生都没有体验过那种毛孔张开,骨骼松软,灵魂出壳的极致快乐,而让一个三十岁的处女享受这种突如其来的快感,简直就是一种酷刑!
若风搂着李雪菲,生怕她跌倒,第一次这么俯视着怀中的女人——这个坚强果敢的女强人。李雪菲此时皮肤充血,脖子直到乳沟深处,都透出一种淡淡的粉红。若风的心怦然而动,急忙摇头,不敢对李雪菲想入非非。这是他的偶像,他唯一钦佩的女人,这些光环笼罩下,若风不敢对李雪菲有任何不敬的想法。
可是,激情余韵的女人魅力,实在不是一个男人能够抵挡的。若风的手在颤抖,他的眼睛落在李雪菲高耸的胸脯上,久久不能挪开。
“师傅,你真美。”若风心里说道。
忽然,他听见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响起,“若风,若风,我好孤独,抱紧我。”是李雪菲的声音,她的心声在若风脑海里响起。心声是一个女人心中的真心想法,若风震惊地看着半醒半醉的李雪菲,难道师傅的心里真的感到孤独吗?一个成功女人,在事业的繁华之余,感到的不是满足,而是那淡淡的孤独,无人理解,无人分享。
若风心中怜爱之情升起,紧紧搂住李雪菲,这一刹那,他和李雪菲紧紧贴在一起,两人的心跳同频,默默享受着心灵间一瞬的温存。
李雪菲缓缓醒来,看见若风用暧昧的姿势抱着自己,忍不住惊叫一声,吓得若风急忙放开她,傻傻一笑,“师傅,你没事儿啦?我看你刚才差点摔倒。”
“我…我没事儿。”李雪菲面皮发烫,扭头装作无恙,拨开东倒西歪的一帮混混,挤进办公室。
今天当值的检察官是于立深,他现在嘴里发苦,肠子都悔青了。今天本不是他当值,可是为了倒开假期,和老婆去旅游,特意和同事调了当值日子。这可好,早上刚批捕了一个杀人案的疑凶,紧接着死者的家属就来检察院大闹。这个死者偏偏是个黑社会大哥的亲弟弟,真是好死不死,活该倒霉。黑社会大哥大闹了一个小时,于立深已经心力交瘁,骂不敢骂,轰不敢轰,就这么和贺虎耗着。耗到刚才,突然一阵难以抑制的冲动控制了他的大脑和脊椎神经,他在一片温暖湿润的高潮中幸福地射了。
于立深想哭,本来斯斯文文的他,现在彻底变成了颓废青年,痛苦地抓着头发,不解之极,“为什么?为什么对着一个黑社会流氓大哥,我竟然射了?而且,那感觉还那么幸福?”
李雪菲闯进来,横扫了贺虎一眼,此时的贺虎刚泄了货,火气降到最低,已经没有力气再骂。李雪菲对于立深说道,“我是王若雨的律师,恒德律师事务所的执业律师李雪菲。我想调取王若雨一案的调查案卷,请检察院批准。”
“王若雨?嗯,她不是早上刚刚批捕吗?还没有预审,哪有什么案卷?”检察官郁闷道。
李雪菲皱眉立刻反驳,“没有相关材料,你们凭什么批捕?我要的就是你们批捕的案卷材料。”
检察官于立深也是长年办案的老检察了,禁不住一个女人的逼问,面子上有些挂不住,可是李雪菲是整个检察系统里挂号的刺头,不能招惹,他也是忌惮三分。
李雪菲这边步步紧逼,贺虎还原过来,又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,拍桌子对于立深骂道,“告诉你,我弟弟不能白死,你一定要把那个三八给我枪毙了!”
于立深要哭了,无奈说道,“批捕、起诉是检察院的事情,审判、判决是法院的工作,你们不要胡搅蛮缠好不好?我们会秉公办案的。”
李雪菲当即说道,“你秉公办案,就立即把王若雨的案卷给我。否则我会到你们上级检察院申诉,你等着挨内部处分吧。”
于立深急了,也拍桌子吼道,“不行,等公安局预审完毕,我会把案卷一齐给你,现在急也没有用。”
李雪菲脸色不豫,点头道,“好,如果案卷材料表明你们批捕没有足够条件,你就等着赔偿诉讼吧,我李雪菲发誓,告到你丢官为止!”赤裸裸的威胁,于立深气得浑身哆嗦。若风急忙拉回李雪菲,不住埋怨道,“师傅,你和检察官搞得这么僵,他会故意针对若雨的。”
贺虎骂累了,一歪头正看见和李雪菲窃窃私语的若风,仇人相见,顿时眼红,可是在检察院里他不敢动手,咬牙切齿,瞪着若风。若风也是火大,回瞪回去,骂道,“你瞪什么?瞪那么大,想和蛤蟆比眼睛大啊?”
“王若风!你够胆——”贺虎眼中凶光四射,兄弟贺豹被杀,此时又遇上老仇人王若风,他的杀性彻底被激发了。
李雪菲这时一句话彻底引发了爆炸,说道,“检察官,酒吧里的死者验尸,我们一同参加。”
“验尸?”于立深一愣,贺虎恍然大悟,才明白王若风和李雪菲竟然也是为了酒吧凶案而来。
“你们是杀我弟弟的凶手雇来的律师?**,老子废了你们。我看谁敢在我弟弟身上动刀?谁也不许碰他一根毫毛!”贺虎双眼通红,从怀来就要掏家伙。
一只白生生的手抹着红红的指甲油,从贺虎身后伸出,按在他的手上,轻声媚道,“虎哥,别动怒,小心中了王若风的诡计。”一群小弟都按不住贺虎,可是这女人轻飘飘一句话,就让贺虎安静下来。
贺虎回头,人群里走出一个浓妆艳抹的暴露女人,一对豪乳简直要涨破她的胸衣。超短裙下,是一双笔直夹得紧紧的双腿,看来是长年坚持锻炼的身材,充满了力量的美感。很多贺虎手下小弟看见这个女人的双腿,都忍不住暗吞了一口口水。
“柳莺,阿豹他死的冤啊!这***检察官不给阿豹报仇,还要验尸,在阿豹身上开刀,死后还要糟蹋他的身子,绝对不行!”贺虎这次几乎是含泪说话,看得出他对贺豹的感情真是深厚。
“阿豹死了,他也是我的弟弟,难道我心里就不难受吗?”名叫柳莺的女人对贺虎说道,“虎哥,越是这种时候,我们越是不能冲动。理在我们这头儿,只要我们放出风去,女警察酒吧杀人,检察院包庇,看他们官面上的人还要不要脸?”
若风心中一惊,暗骂道,“好歹毒的女人!用这么狠辣的招数,不是要逼死若雨吗?”
贺虎瞪着于立深,说道,“我警告你,不许给我弟弟开刀验尸,否则老子活撕了你!”
搂着柳莺的腰,和王若风狠狠对视良久,贺虎招呼所有手下小弟,一齐离开检察院,浩浩荡荡骑着摩托车离去。于立深瘫坐在椅子中,大汗不住淌下。王若风看到柳莺贴在贺虎背后,扬长而去的背影,清晰回忆起自己和老大李威被摩托党围住,就是这个女人向贺虎进言,要杀人灭口。这女人的心肠,可是比贺虎歹毒凶狠了十倍。
李雪菲拉着若风走出检察官办公室,低声道,“检察官是个窝囊废,不足虑。但是死者家属不同意验尸,我们无法确定死者的死因,对于若雨很不利。”
若风争辩道,“但是,检察官也没有证据证明死者就是死于若雨的防卫攻击,他们一样没有证据。”
李雪菲摇头,说道,“他们还有人证,而且是两个。你忘了那两个保镖吗?还有酒吧里的工作人员和酒客,都是旁证。形势对我们非常不利!”
若风心火上涌,脱口骂道,“操他妈,他不验尸,老子逼他验!”
李雪菲一愣,第一次认识若风一样,看着这个暴粗口的男人。往日若风在她面前的装乖样子瞬间破碎,露出了他真正的面目。
逼贺虎同意验尸,怎么逼?这是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。